Archive for the 'BJ單身日記' Category



牌品好 人品自然好

喜歡杜琪峰的電影,這個很普遍。其中一部特別喜歡,說出來會被人質疑品味,居然是他的《嚦咕嚦咕新年財》。
總記得麻雀大俠華仔在失意時,手風非常不順,甚至打那隻牌就會摸回那隻牌。但他總不動氣,重點是把爛牌打得最好。明明是輸雙辣的牌,把它打到只輸三番。低谷時沉着氣,手風總有一天會回來。
事實上,若不是快一個月沒在這兒寫東西的話,這兒會滿載很多黑仔的經歷。
飛來飛去,絕少寄行李,例外的一次,帶顯眼記認的我的行李就被另一個乘客誤拿了,且裹面有極重要的東西。
這陣子去廣州不多了,剛好要趕回去的時候,徧徧廣深段鐵路封了。好不容易逼上大巴,三個多小時後回到廣州辦公室。
帶着父母大人時,不小心用光汽車的電池。
常常備份硬盤,但漏了通信錄的數據庫。數據庫crash了,有備份的文件倒是好端端。(touch wood)
從「941」買的「15天包換」新手機, 在第17天壞了。
公司的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但就不想說了。
「黑起上來」,確實是有條路的。
但都能沉着氣。還是很相信黑仔過後,會有bounce back的一天。還得多謝杜導、韋家輝、華仔。
BT特首引華仔的「放開拳頭,擁抱四方」。如果我做特首,我想告訴香港人,「牌品好,人品自然好」。

豆瓣:《嚦咕嚦咕新年財》

偽藝術家

不能成眠的晚上,關心一下荒廢了的blog最適合不過。
年底特別忙是藉口,事關我肯定比天天更新blog的同志們過得悠閒。就算是忙,都是無事忙,沒甚麼產出的忙。收拾、搞亂、飛、坐車、等,是我忙的形式。說出來也不好意思。
讓blog荒廢了快一個月,與其說是太忙,不如說是裝藝術家。沒有藝術家的細胞,但倒是很有藝術家的脾氣。總沒法定時定候的做一件事情,包括吃飯和睡覺。至於如厠是否定時,姑且讓我留點私隱。況且,大家也只會對blog上放了照片的美女的如厠時間有興趣…
這刻雖然復鍵了,但其實狀態還沒有回來,不知道下一次何時才會再寫些甚麼。腦袋裏有太多其他事情,年底想完成的,明天想開始的,一直想堅持的,經常想改變的…
先發一發藝術家脾氣。我會回來的。

北京下雪了

刚好赶上,在我离开北京前,给我farewell。

涯係客假研

媽子是客家人。
客家者,字面也能粗略解釋,就是移居到別的地方的人。是客,不是主。
「客」和「家」,卻又是互相矛盾的兩個概念。「客」是作客,「家」是主場,「客家隊」這隊波究竟是作客還是主場!?
在北京一段日子,因為只能操流利而不標準的普通話,很多人會問到我的家在哪裏。有時,我會隨便說是廣州的,尤其是在港燦可能會被劏的場合。但當想認真的回答時,我卻糊塗了。是香港人?我在北京的時間還多。前一兩年則是在廣州更多。是北京人嗎?就算我自認,人家也「唔受我玩」。
又有美國好友kf問我現在的家在哪。我說,「家」這概念很難定義啊,你是指窩牛郵寄地址乎?kf的看法特別樂天,我喜歡:
Home is where you enjoy living and where you have family and friends welcoming you. In that case, you have a home in MANY spots around the world! =)
其實,較多時候還是覺得自己蠻香港的。但,又發生了兩件小事,讓我更糊塗了…
時:十月(但類似的情況不只一次)
地:北京機場出境
人:出境處人員+我
﹣大模施樣,遞上回鄉証。
﹣左看右看,很猶豫。「你懂得香港話嗎?」
「當然…」我以流利而不標準的普通話沒好氣的答。
「用香港話說你的名字來聽聽。」
﹣我亂咁發音,妳係咪真係識分啊,阿姐…!?
時:十一月
地:北京中關村某酒家
人:幾個北京人+我
在聊住哪裏。
「我正在考慮搬到五道口。離大學近,離清華近。」我說。
「你都進過清華、北大的校園嗎?」北京人問。
「進過清華幾次,但進北大比較難,試過有朋友進不了。」
「但你這樣子,肯定能進呀!」
「……」
也不是沒試過建立自己也是北京人的想法。但只要偶而被真正北京人以近乎鄙視的語氣加翹舌叫我重覆說甚麼後,我那卑微的北京人的自我形象便告被技術擊倒。
下次再有人問我是那裏的,我打算大聲說:
「涯係客假研!」

客家人.com
hakkaonline.com
《客家人係有料》、《涯是客家人》(mp3)

資訊逃兵

記得十多年前有本台灣的翻釋書叫《資訊焦慮》,探討在資訊爆炸的年代如何面對資訊。
個多世紀過去了,近年我患上的卻是「資訊逃避症」,每日看的由《信報》的文字,減到《蘋果》的大標題,再減到《AM730》的漫畫,再減到只在報攤看看雜誌封面。(btw,香港的雜誌封面也真夠瘋的)
這陣子「病情」越來越嚴重,新居不設電視,北京家的電視也請房東搬走了。然後發現,感覺舒服多了。雖然知道得很少,有時在人群中好像很無知,但對生活好像沒有甚麼影響。晚上若待在家,甚至有「條件」去考慮那幾個小時做甚麼(竟然是需要條件的,彷彿很奢侈)。
開始明白,香港人常掛在口中的「忙」是忙些甚麼。還是應該說,更不明白香港人每天都在忙些甚麼?
本周二回港時,剛過羅湖,上火車便有新聞直線,轉到九巴有RoADshow,回到家,父親大人為我留起了近兩周的免費報紙…逃都逃不了。也發現我可能去得太盡了。不知道霍老去世、陳太的世衛競選的港人,除了我不知還有多少?但想深一層,就算只有我不知道,又如何?
或者《資訊焦慮二》可以給我答案。等等…又要去「汲」一本308頁的書!?

Information Anxiety by Richard Saul Wurman, on Amazon
Information Anxiety by Richard Saul Wurman, David Sume, Loring Leifer, on Amazon

立冬

單以我在北京的每日觸(靜)電指數,今天(11/7)十次以上,不用廿四節氣都知道冬天已經來了。
從零度的北京,回到廿多度的香港,真好。

百度知道:立冬

瘋了

今天剛領悞到「瘋」為甚麼是病字部加個風,因為北京的六級北風把我給吹瘋了。
若覺得風「還行」,還附送一面沙塵。
回到家,還好同事教曉我聽音樂台,至少不需聽超翹舌京腔DJ老說話。這個時間的節目,跟商台發仔的《一切從音樂開始》一樣,每天有一個主題,然後選的歌都圍繞這個主題。剛郁闷了一天回到家,播的是周華健的《風雨無阻》,然後是范曉萱的《雪人》,總算是失敗的一天的兩份慰藉。
發短信可以點與風有關的歌,我好想點林憶蓮的《瘋了》。

The Snowman by Raymond Briggs


The Snowman by Raymond Briggs

從來都沒有抽獎運,大的六合彩固然不用說,小的如發票亦一直是「屢敗屢刮」,至於公司的周年晚宴抽獎,甚至連參加的資格都被行政部褫奪了…

世事無絕對,十七日晚上在北京海淀劇院舉行的Chinajoy金翔獎頒獎典禮上,mm丁贝莉抽出獲得iPod的幸運兒的座位,2樓、7行、22位,竟然,正是我手上的門票!嚇了一跳的我,當其時身在1樓,驚魂未定(其實見到丁贝莉真人上台就經已有點暈了:),正在研究要怎樣領獎,2樓那班可惡的觀眾竟然齊齊高呼那位置沒有人,讓司儀再抽一個,可憐我在1樓,叫天不應,叫地不聞…

周末懷柔一天遊

整本相簿。
特別鳴謝:袁毅先生 管接管送 請吃飯

人面依舊 桃花全非

十一年後,再跟初次到北京時同行的兩個香港朋友在此京聚頭。場地換成了fancy后海。北京已是變了又變,反倒是人面變的少。
十一年前同行的,還有四個很好、很很好的朋友。雖然還是很很好的朋友,但不是跟每個都保持著很好的連繫。唯有遙遠地從北京送上祝福。好像把心願放進玻璃樽,拋進后海。
應該能飄流到香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