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BJ單身日記' Category



一個月前的照片,一直沒整理。
四月的北京,已是藍天無雲,陽光普照,花開處處了。

500天

假期後回到北京,碰上奧運倒數500天。
本來對奧運沒啥感覺,但去年決定把三年自己和公司的前途都豪賭在北京了,或多或少也以奧運為分水嶺,想過在那之前達到XXX目標。
說時遲那是快,只剩500天了。500天裏北京會有很多變化,整個城市大地盤會暫時停工,光是地鐵就有五六條新的線路或換車等等。
我又可以做到多少?

開花III


開花II


開花

春節期間離開了北京兩周,但家裹的植物最多七天必須給加水。幸得好心人jw幫忙,不單幫植物保住性命,還成就了我家的第一朵花。
太感謝了。

春運

「春運」了自己回北京。
一個小問題乘以十三億的確是很大的問題,單是從打工的城市回老家就是令國家極頭痛的問題。應該說,我不知國家頭不頭痛,至少我很頭痛。煩。
x x […]

第一次對北京有家的感覺,是今年一月四日從香港回到北京時。原因不明。
家和屋,雖然是兩碼子的事,畢竟是兩個分不開的概念。有屋不一定就有家了,但沒有屋就難以說得上有家了。(反而,不愛國的我懷疑沒有國或許也可以有家)
若不是房東上月催交租,也不知道原來搬進現在的屋子已有半年(租金是半年付)。半年以來,對這間屋的「投入」不多,反倒是著房東把大牀和電視給搬走了。是因為不知會住多久,不想投入太多。
期間也想要搬到五道口,雖然離expat的中央工體一帶很遠,但有書店,像樣的cafe,離清華和中關村都近,喜歡那裏的氣氛。但後來還是因為各種現實的原因沒有實行。
那就干脆在這裏安頓下來唄。
於是趁著暖和的周末,到IKEA買恨了半年的茶几。選了一輪,不是太高就是太矮,不高不矮的,太貴。反而在陳列品區,撿到大小,顏色都合心意的便宜貨--但是飯桌。

更好,高矮由我作主。問管理處借了木鋸,勞動勞動。結果,高矮大小適中,四平八穩,有少許舊,但更有靈氣。很合心意。終於擁有了茶几。除了書桌和牀,多了一個選擇。一個我肯定我會經常作出的選擇。
還「的」起心肝,到文具店買了不傷牆的膠紙,貼起已放了好幾個月的海報。
算是一個家了吧。

像他這像的一個老外

昨天(二月三日),立春的前一天,天氣很暖和,最高溫度有九度,而且是十六,月圓。在這樣好天氣的周末,去了日壇公園裏的石舫酒吧舉行的生日會。因為很漂亮,明知手機拍不到,還是勉強拍了。
搞生日會這種老外玩意的人的確是個老外,老朋友cw。但這個老外不怎麼老外,不信?瞄一瞄他的博客你/妳一定會同意。
令我汗顏的不單是cw會寫大塊頭的中文文章而我不會,他的普通話也說得比我的好,又會日語。至於英語,我沒打算要跟他比…幸好他還未學廣東話。
不跟cw「計較」語言好了,但他在北京的朋友又比我多。他說生日(2月2日)當晚忽發奇想,就問了是石舫酒吧老闆的朋友借用石舫一晚,然後群發短信(大陸連個人都喜歡群發),就這麼簡單,我到日壇公園的時候,兩層的石船便滿滿是人,明顯超載(還好,船是停在陸地的)。
或許就是因為北京的朋友特多,cw兩周前辭掉工作,再次從上海搬回這個我跟他認識的城市。他說,「I love Beijing!」

石舫酒吧
Craig的共享空间

one night in beijing

在北京的expat,絕少有沒去過baby face,MIX等disco的。所以當我跟朋友說別說baby face,根本從沒去過disco,得到的反應都是「唔係吓嘩!?」似乎,大家都不怎麼知道我其實是多自閉的人。
昨天有朋自南方來,不亦樂乎,幾個朋友一起去了工體西門的唐會,見識見識。
雖然是星期天晚上,人還是很多、很多。真不知道星期五、六擠到甚麼程度。
坐着、聽著吵得要命的音樂、喝著芝華士+綠茶,感覺不怎樣。
手機提示信息,問我要不要接收一張藍牙傳過來的圖片。
看得出應該不是病毒。即本要來看看。
收到的是一張baby face:

然後又藍牙一個note過來。「你在哪?」
我不覆。
一分鐘後,又是一個note藍牙過來。「我手機號碼…1381117xxxx」(是原文實錄,包括繁體。當然,xxxx是實際的數字)
繁體… 很可能是香港人。如此狼死,很可能是是男的…我覆:「但我是男的…」
然後傳回短信:「哦…算了!不好意思…」
對方有禮,我也寄以祝福:「祝你好運,兄弟!」
枉我做了八年手機軟件,2000年還去了瑞典的Ericsson研發中心看藍牙的應用(當時還只是實驗品),居然現在才知道藍牙是這樣用的,汗顏就兩個字… -_-|||

《one night in Beijing》by 信樂團(也有陳升和劉佳慧版本)
“Baby face” by Bobby Darin

雪人

很多東西,真的是想象的比現實的美好,尤其是當現實的雪人有「格嘞底毛」時… 不過見到了,還是特別興奮,真實的畢竟才是實在的。

范曉萱:《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