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BJ單身日記' Category



上周四收到明報電話,說星期天副刊的專題做iPhone,想要一篇對iPhone割價看法的稿件。這陣子不忙的姣婆,不裝矜持就答應了脂粉客。久休近四年復出一下。
其實也有興趣復出定期寫稿,但一怕現在的自己太懶,二怕還儲不夠墨水。暫時還是隨緣,偶爾客串一下比較好。
稿費夠我在北京吃很多碗面,開心!
p.s. 寫稿後打通宵麻將還贏了六底半辛苦錢。說辛苦可不為過,四圈居然打了近五個小時,凌晨四點半,天剛亮,跟其他騎單車上班的人一起,騎七公里路回家。這樣的生活會不會有點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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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LV賣紅白藍的價錢…
那么,它会卖得更多
这是最基本的经济学理论,错不了。
所以,只賣$1,550(USD199)iPhone,不用多说,销量只能往上升。
那么,这不单”降价”,也是”降格”
說實話,我一直覺得LV手袋很難看、闷蛋。當然,我會給狠批沒品味,粉絲會說LV不單漂亮,而且質量很好,很耐用,物有所值。可是紅白藍袋的價錢、想買多少有多少的LV,LV迷还会那么喜欢么?恐怕不會。
實際上,幾年前開始苹果的产品就不再貴了,起碼以性能價格比而言是。我的MacBook賣$8,600,不單比很多其他筆記本電腦便宜,而且性能比很多價錢相若的产品強。但那并沒有改變它的高档形象。
國內用蘋果的人特別少,我在北京就經常給好奇的群眾問我的電腦賣多少錢,說出來後往往沒他/她們想象中貴。同樣,我的iPhone卖USD399,比Nokia大众化的N-series要便宜,但就是很多人覺得我(裝)時尚、高檔。
我覺得冤枉。我其實是紅白藍袋的用家,我用iPhone是因為覺得性能價格比很高,數據同步有條不紊,而且在北京生活,所有的茶餐廳都有WiFi,堵車(家常便飯)的時候,也能上網--中國移動的GPRS 20元能有50Mb。
红白蓝价钱的LV這個类比固然有點誇張,但的而且確,这次iPhone大割价,造成了類似的吊詭。毕竟,跟以前的降价不一样,苹果这次就连宣传语都是 “Twice as fast. Half the price”,其他所谓新功能,对我这个”理性苹果迷”没有一点惊喜,更像是百佳惠康的广告。
我不知道Steve Jobs怎么處理这个矛盾。不过,如果連我都能想的出來,他就不是Steve Jobs了。
那么,这不单是价钱的量变,更是商业模式的质变
但有一件事是显而易见的,Steve Jobs是要在本质上改变iPhone的商业模式,利润不再来自硬件,而是服务。这跟Nokia要做流动互联网的概念一样,但走得更快。
都在强调iPhone只卖USD199,但买的同时需要跟运营商签长约,很可能还会被逼用高昂的数据套餐。说穿了就跟沿用已久的话费补贴手机没两样,不同的只是苹果还会跟运营商分成。
再加上每年USD99的MobileMe,及相信陆续有来的其他增值服务,iPhone的新商业模式更像是PS/2,硬件赔本,游戏赚钱,再次领先对手,走在产业最前线。

黑色互聯網


洋蔥頭

春節期間離開北京的時候比較長,雖得JW相助澆花,幾顆植物得以续命,但還是長得不怎麼樣。反而長得最好的是厨房裏沒人管的洋蔥。
看來下次長假離開北京時,索性再放一些蒜姜蔥等,搞不好回來以后廚房會變了花園,長滿洋蔥花蒜花姜花蔥花。

北京元宵

這是我家窗外。可我不是住在尖東海旁,而是朝陽公園。
想象維港的煙花不是燒二十分鐘,而是入黑一直到凌晨,或者Saving Private Ryan開始的十分鐘變成幾個小時,那就是今天晚上的北京。覺得我誇張的話下年自己來北京看看@@
感覺很“互聯網”,在寬鬆的管制下,不用中央統籌,個人發光發聲,結果是,更精彩。

暴雪中的意識流

在我身處的行業,「暴雪」是人所公認最牛的網絡遊戲開發商。可直到最近我才知道甚麼是真正的「暴雪」。
又再一次,從北京一直向南,乘火車到上海,再到廣州,然後深圳,在香港待了兩天,又是深圳,又是廣州,又再深圳,現又回到香港,周一又再廣州…
在上海時,雪下得很大,改了一次機票,去了兩次機場,等了八個小時左右,感覺還可以,慣了,況且能走就算走運。
在廣州時,經過廣州火車站,幾十年前對廣州火車站的印象重入眼簾。去到一向企理的東站,人山人海,撥開、繞過、跨過人群後,還是去不了廣深線的賣票點。於是幾年來再一次坐穗港直通車。沒有穗港直通車票或香港通行証的人,通通過不了,候車大堂如常人少舒適。相隔十來尺,就是特權的體現。
可不是甚麼方面都可以獨善其身。最近公司最大的項目是發行《長江7號》手機遊戲。前幾天同事來電,霹頭第一句就是「大雪影響了《長江7號》喎!」,我摸不著頭腦。原來,中國移動幾百萬條wap push宣傳下載遊戲得各樣獎品的計劃,因為要預留網絡空間予交通情報的發放,被逼減量甚至抽起。另,湖南的用戶,水電都沒有了,也不用說現遊戲了。準備了大量禮物,有些城市甚至下載一個15元的遊戲必定有一張電影票,徧徧無法通知用戶。
關心《長江7號》,不單是因為公司對電影的遊戲投入鉅大資源而已,還有的是特別想知道周星馳怎樣處理「香港創作面向大陸市場」這個所有參與在創意工業的港人都面對的矛盾。
港產片大淡友家明看首映後的影評,標題已經是開宗明義的「《長江7號》好Q悶…」。
另一條今天的新聞,隨手百度出來的:
「本报当天在青宫影城发放问卷进行观众调查,超过八成的观众肯定星爷这次的表演。而对于星爷渐渐退居幕后,也有高达97.6%的观众表示支持他的选择,更有16%的观众给电影打出满分。92%的受访者则表示会向亲友推荐该片,影迷对该片最大的不满居然是“太短了!”」
正好今天公司請所有同事看《長江7號》,我沒參與,電影後同事短我:「女生都看到眼濕濕」。
是創作傾斜使然還是甚麼原因?是好是壞?老曹話齋,木宰羊。
有一句家明的批評頗堪玩味,起碼對我而言是:「對白幾乎都是先說國語再配粵語的,感覺像港片大倒退,這麼多年來同步錄音的實感、現場感通通棄掉。」well,廣東話普通話英文聽得懂最好,聽不懂的語言也沒關係,可以看字幕,但我最怕看配音片,這個我認同,也可能有20年沒看了。可是,反過來看看,國內的同志看了二十年幾十部的配音周星馳片,是不是享受同步錄音的實感、現場感的總是香港人(和廣州人)的專利?是不是如果像《頭名狀》般,《長江7號》也只有普通話版,包括香港放映的版本,家明和其他香港人就能接受?是對市場($)力量的抗拒,還是自我中心作崇?用普通語拍有否影響了創意?
說起周星馳的「國語片」,想到我接觸到的年青人(’80或’70末),好像都看得比我熟。當然,大家看的都是老翻,多是那些被抽起了《國產凌凌漆》,畫面上偶而會出現甚麼「此碟只供試看,不得作商業用途」等「搞笑對白」的《周星馳全集壓縮版》。因為周星馳的普通話真的很有香港特色,一直以來他的角色都是由一個御用的配音負責,對於廣大中國同胞,那才是周星馳的聲音,他自己的反而不是。假如做兩段拜年的彩鈴,一個由周自己說,一個由卸用配音員說,保證後者下載量高得多,前者淪為口水彩鈴,哇靠!
雖然不能跟周相提並論,但將規模縮小一百倍,自己面對的問題跟他還是挺接近的。在年前斷定單在港做手機遊戲不可為,而把整個運作搬到廣州再到北京後,說穿了現在拉闊的遊戲都是只考慮大陸的口味和模式的。假如也能在港台推出,最好,但可別期望我們花太多資源做本地化,大佬,我都想,但抵唔倒成本呀!
麥兜在北京又要怎自處?麥兜x長城是水溝油還是忌廉溝鮮奶?很想看看大師的功力。
大概是兩年前的某一晚吧,在中大有三個傻佬吹水,在哲學系周講師的家裏。哲學家東叔問「你做的遊戲,可不可以像哈里波特,在大陸流行起來,帶出一個意識形態?你看《鋼之鍊金術師》也很”左”呀!」生意佬心想:「大佬,所謂”Do no evil”嘅Google都做唔到嘅嘢你期望我做,會唔會過份或者過譽咗啲呀?」
在大陸,有創意又能帶出一個信息的創作結果是如何呢?大概可以參考那因為一個經典笑位而從《周星馳全集壓縮版》被抽起的《國產凌凌漆》。
說起來,老翻只要打壓應該被打壓的內容就不怕自己被打壓,這個事情本身就和周星馳同樣幽默,而且是黑色的。
返回暴雪。
廣州的三年後,在北京生活的「虛齡」也踏入第三年了,見著這場暴雪,感受不淺。不再淺。
春運真箇不是小事。一個我長期離港尚且是件事兒,如果有幾億個我,很想春節回家,機票比車票高出的一千元對我來說很多,怎會是小事?現再加上一場暴雪。
跟湖南的好朋友看電視,新聞影著搶修停電的工人就在電線杆上吃飯,很平凡的一個畫面,朋友就覺得很感動。我也動容。
以前的華東水災時,不知道華東在哪,但會捐點錢,一方面不用受水災之苦,一方面還自覺在幫人,還有歌星表演,感覺不錯。
現在清楚受暴雪影響的地方在哪了,而且每個省都有朋友。但錢已經不再願意捐了。看新聞提到香港在籌款,連「既得利益者」湖南好友也說,錢會到需要的人手上,才怪!這才最讓人覺灰覺凍。
另一個讓我特別納悶的畫面卻出現在香港,我的老家。
晚上從廣州回來,經過報攤,照例看遍所有雜誌封面和報紙頭版。
原來這裏沒有雪,只有陳冠希、阿嬌、張柏芝等。
不,還有陸叔和陸東等。
假如有一天我真的選擇離開我的老家,希望朋友們不要覺得我是二五仔,我似乎是被逼走的。

兩個半光月

聽說若我們觀察一顆十光年外的星星,我們現在看見的其實是十年前的發生的景象。
假如有朋友是從這個博知道我的動向的話,情況大概差不多,亦是延時的,時多時少,反正總是慢了,從半拍到半年不等,這次是兩個半月。總算回來了(可能)。
或者,我的反應特慢。沒想法倒延時較少,有感覺反而就延時很長。沉澱需時。
今年的北京怎麼就只一個早上下雪呢?
明天聖誕,一早往中關村,堵兩個小時車希望足夠吧。

時光倒流二十年

不知為甚麼一向善忘的我會記得,上一次用「理想」/「夢想」這等字眼是1993年。當時剛進中文大學,暫取的四年制學生要考一個中文試,評核程度是否能免掉中文課,作文的題目正是「理想與夢想」。不記得瞎說了甚麼,反正過關了,不用我諗中文。進入大學的一刻,正是我最後一次用這兩個香港不甚麼容得下的詞之時,也真夠諷剌的。不過也不好說,以前只會在社會學課才用的「集體回憶」,現在也變成了香港人的口頭禪,流行歌名,搞不好有天「夢想」也能在香港社會上位。(寫時打了一個哆嗦)
假如我有少許「理想與夢想」的話,大概就是騎單車上下班,且在附近到處逛。這個對於香港人來說,十分奢侈,我也是有幸在沙田長大,中學時才可以騎車上下課(二十年前 ﹣_-!),而且走的路都是在河邊。相信大部份香港人也沒有這種經驗,成不了「集體回憶」。周末,有時會沿著吐露港海邊一直騎到大埔。不過,騎車上下班這個所謂夢想,從來都是丟在一旁,沒刻意做過甚麼想要去達成,甚至,忘記了。
北京最舒服的秋天,淘寶淘的二手單車,住的遠洋天地,工作的建外SOHO,四公里的距離,造就了騎單車上下班的完美條件。凌晨一兩點,在長安街,建國路騎呀騎的,停下來買蛋餅、麻辣串,忽然記得原來有過這個夢想。而且現在竟然成真了。
p.s. 如果嫌我扯太遠了,不現實,就留意這個好了:我住的公寓的開發商遠洋地產下周掛牌,辦公室的開發商SOHO昨天開始公開認購(推介!),買二手單車的淘寶(阿里巴巴子公司)年內也會在港IPO,集資額勁高。我活在一個上市的世界,想發掘明日之星股,不妨研究一下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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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陳奕迅《時光倒流二十年》
百度:陳奕迅《單車》

MF 208進京

準時星期四凌晨左右到達,在王府井下車。像乘南航的航班正點,反而覺得奇怪。事實上,假如不是鄭州的會議開不成,我們是肯定不能準時到的。
叫我寫點甚麼小遊記的朋友大概有點誤會。整個行程很緊凑,我沒看過任何景點或特別的風景,連晚上也只睡了四個小時的覺。整個行程我的目光都集中在三個地方:
一,當我不是司機時(我只客串開了百來公里),表版。雖然出發前已很認真的叮囑同事jl時速不能超過110公里,超果還是經常超速。於是我只能不斷盯着速度儀,做「人肉警報器」。累 -.-
二,大貨車的屁股。整條公路上很多大貨車,走得慢又不願靠右走讓出超車道的特別很多,超車經常得左穿右插,且經常用上緊急停車線。
三,路牌和地圖。要算行程裏最精彩的節目。一路上,清遠、韶關、郴州、長沙、岳陽、赤壁、邢州、武漢、孝感、鄭州、邯鄲、石家莊、保定,不算到過也起碼說得上是擦身而過。乘車橫渡長江、黃河,亦是首次。
到達北京的收費站前,同事終於把車牌M”E” 208上為防給拍超速照貼上去的一劃撕掉,咱家Accord得以回復M”F” 208的正身。
jl是個講究意頭的人,搬辦公室要擇日、拜神,辦公桌不要朝西,我一向闊佬懶理(除了上周公司八周年飲茶時對賣「鮑汁鳳爪」的阿姐說「大吉利士!」),但尊重jl讓他搞。這次進京,jl就一而再地問我應該走哪個門。我沒有研究,只知道古時軍隊出征是走德勝門出城,打仗回來則從安定門入城。想了一下,就建議走前門,一則光明正大,二則可以路經天安門廣場跟毛主席打個招呼,看看奧運倒數牌。剛剛查了一下,原來九個老城門的用途大有學問,前門是只給皇帝走的,失敬失敬。還好,沒有選運囚車的宣武門和運煤的阜城門,大吉利士! :O
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4133993.html?si=1
MF 208回到北京才剛一天,就遇上17-20日的「好運北京」奧運項目預演,政府突然規定單數日只能讓單數車牌的車走,雙數日讓雙數的車走,17號,即使正好需要開車接待廣州來京的前輩,MF 208還是只得乖乖休息。說起來,17號在馬路上走著時,還是不難看見例外的雙數車牌汽車,除了合情合理的公車和出租車,還有軍車,武警,大使…北京的特權人士真tmd多。
路面的車少了是好事,暢順了,也環保點。但這種「強政勵治」是討厭的。換了是香港,又要給「刁民」申請司法覆核了。

一路向北II

自從幾個月前公司的業務、銷售重點移至北京,公司的Accord獨守廣州,差不多給廢了武功。於是有人計劃把Accord駛到北京使用。
趁著公司周年聚餐過後,和其他三個北京同事一起開車一路向北,穿過湖南、湖北、河南、河北,回到北京。2180公里,假設全程車速100公里(已勒令同事絕不能超速),22小時。在長沙開一個會吃一頓飯,武漢睡一個晚上,鄭州再開一個會。明早0800廣州出發,計劃共40小時後到達北京。
代表將會多踏足三個省份(河北之前到過),心情有一分興奮。其他九分,是戰戰競競。好運北京,一切順利。

合作伙伴wj是個地道北京人,特別正經,除吸咽外並無不良嗜好。跟wj吃過晚飯,獲(被?)邀請到wj家坐坐。雖然覺得很別扭,但已經是第n次了,也不好意思再推,況且時間尚早。
坐wj的車到了東五環邊上的低密度花園洋房,雖然有二十公里,但走的都是不堵車的路(在北京很難得),不用十五分鐘就到了。尖頂的建築,我的至愛。140平方平(1,400平方尺)的房子,一個人住,難怪wj甚至說過我一個人在北京,不必租房子,住在那就可以。不過這實在好人得不靠譜,我當然只能捥拒。
更好客但更別扭的是,進門後除了讓我換拖鞋,甚至讓我換短褲(-_-!)。還好我本來就是爛撻撻的T記短記有鞋冇襪,換短褲的禮儀可免。
wj是紙牌遊戲迷,家裏有一張專門用來玩紙牌的桌子和上萬張紙牌,單是這個紙牌閣就有一般香港人的房間的面積(如果有房間的話)。正好因為我的工作,早就應該學玩了,於是學起來。自以為看過《遊戲王》會懂一點,卻原來學的《Magic the gathering》非常複雜,兩個小時才學懂五成,玩了一局。快到零晨,以為提出離開是自然不過,wj卻是一臉奇怪的說「你幹麼走啊,在這𥚃睡就是唄!」於是,oops,被軟禁在東五環市郊…
想要上網沒上成。雖然可用wj的筆記本上,但用別人的電腦對我來說跟睡別人的牀沒甚麼分別,很不舒服,干脆放棄。
又一起看了很香港(普通話配音除外)、很好看的《跟縱》。零晨二時。又一起看了很好萊塢、很難看的《Next》。零晨四時。再一起看《卧薪嚐胆》…
一切都好,除了wj是男的和我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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