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 for kin



fucking up out of nothing at all

郁闷了兩天,也浪費夠時間了,抖擻一下,也是時候幹活了。
畢竟如果還不懂得接受政策風險,我這幾年在祖國可算白混了。
就當是幫我破釜沉舟好了。

奧運是…

好歹也是半個北京人,對奧運隻字不提未免說不過去。也胡說八道一下吧。
     *        *        *
奧運是…
…第一次在北京看蘋果的網站。
…不再分單車還是汽車,卻是分單車和雙車。
…我的單車比人家的“單車”牛,因為人家只能用“雙車”的日子我還是能騎我的單車。
…坐地鐵去中關村的時候,在想如果奧運是2020,十號線是否也得2020才開通。
…開幕式那天,坐車給檢查了五六次書包,街上警察跟志愿工作者比行人多,以為在戒嚴。
…民工和KTV的小姐回家了,街頭的小吃不見了,低檔次的餃子也沒得吃了。
…除了“開幕儀式”、“開幕禮”以外,學會了“開幕式”(別怪我文盲,其實還是不懂哪兒來的詞)。
…發現香港人看完開幕式後,沒有身份認同的矛盾了,都自稱中國人。
…家裏有訪客,當然得花一大筆錢把房子裝修一遍,而且在近乎不可能的短時間內都完成。其實十年前就該裝修了,不過沒訪客,不太用管真正的住客住得好不好。突然間房子漂亮了,一方面感覺舒服了,另一方面也很別扭。母親變得煞有介事,把我的言行管得很嚴,又說單數的日子別離開房間,但我很理解母親,覺得母親這樣也是理所當然。對了,因為油煙太大,廚房不能做飯,往鄰居那兒做則沒有問題。
…最后一次在北京看蘋果的網站。

拉闊無間道

隨著公司九周年,我也有資格說陳永仁的經典對白了。
不再說還打算做多久了。一個已經說了幾次再做兩三年卻還在死撐的人,早就沒有credibility。

七年

剛剛(2008.07.08)做到了一件想做已接近七年的事情,心情有點複雜,又好像很平靜,不知該怎說。
那可不是搔養而已。會對我今後的生活構成重大影響。

傳勁師將 校順相親

今天母校校友日,跟父親和同是校友的哥回到小學。重聽小學校歌,發現原來跟春田花花幼稚園的校歌有七分相似 -_-!
校歌是這樣唱的(是校友的就知不含誇張成份):
  嘉木環翠氣清新 碌蔭窗ling徑幼靜
  剩跡名山近 照暉晚下明
  new預化向怨歌眾 四試篤恕絡冀仲
  kit燕課技蟻蚊 聖偈善燕星分
  cun劍校帝翁ai 敦鬢lap幸
  聖mo慕店星心 幼柯銘 潔餓幸
  傳勁師將 校順相親
  燒瀝殼 莊志盛
  宏揚校譽 譬振駕勝
     *        *        *
Google了一下,找到校歌的原文和midi,分享一下:慶生的窩。
慶生同學有一個很有趣的推測:這校歌本來是用普通話唱的。我試了一下的確也覺得很順。又或者,填詞的人不懂廣東話?
在網站裏的「歷來校歌」欄目裏,除了這首小學校歌,還有聖母無玷聖心書院,和新亞書院的校歌,即原來我和這位不認識的慶生同學小學、中學、大學都同校!
有趣的是,慶生學弟在我畢業的一年(1987)入讀同一小學,然後1993年進中學,我又是剛好從中學畢業進中大。緣慳兩面,現在還是穿越時空,找到了慶生學弟2000年做的網頁。謝謝有心的慶生同學。

蝸牛

覺得搬屋是一個把家的因子分解再裝嵌、將生活簡化又重新複雜化的過程。上月底剛從元朗撤退,再一次經歴這個過程的前半部份。
可能年紀一中把,去年忽然感覺有點飄泊,給自己埋數,發現原來近十年把這件煩事做了幾十次。97年搬到馬鞍山是第一次、然後長至兩年短至一個月的還有的銅鑼灣、灣仔、排頭、北角、元朗、北京的和平里、蔣宅口、東四十条、國貿、東直門、東四環、朝陽公園、廣州的體育中心南、東站公園東、體育中心東… 辦公室則從第一份工作的九龍塘到創業後的灣仔、觀塘、銅鑼灣耀華街、羅素街一、羅素街二、再九龍塘一、九龍塘二、旺角、廣州的天河一、二、三、四、2001年往北京的北二環、重返北京後的光華路、中關村、去年的建外SOHO、最近的針織路新辦公室(還有台北的羅斯福街、忠孝東路、吉隆波的辦公室只住過一會兒,就不算了),足足三十幾次,即三個多月一次。數都數到煩,更別說落手落腳去分解再裝嵌。
說是搬家其實不盡不實,更多的時候是「克隆家」,即現有的家不動,增加另一個家。高峰時,香港有兩個家、廣州一個、北京一個,加上工作性質讓我把辦公室當半個家,即港穗京各再有0.5個,總共5.5個家。
但這可並不比純搬家簡單,尤其是對於我這種為省錢為環保不希望多買東西和丢東西的人。我的策略是可免則免,於是家裏的東西很少,就算有都是在紙箱裏,因為不太確定甚麼時候會再搬/克隆家。不只一次,朋友到訪時形容我家似AV場景,只有一張放在地上的牀褥。
可免則免的反面是可帶在身上的都帶在身上,背包總是很沉。筆記本只是其一,還有鎖匙三十幾條、銀行密碼器幾個、手機和充電器N個(我有兩個香港電話號碼,廣州一個,北京一個,台灣一個,所以手機也是比較多)、兩種貨幣、牙膏牙刷、乜咭物咭… 總之比美叮噹的百寶袋。
其實沒有覺得很累,但就很難定下來,很規律的做一件事,比如一些嗜好。鎖事太多,反而留給正事的時間太少,好想生活簡單點。先是把廣州的住處給退了,最近把廣州的手機號碼停了,上周撤出元朗了,把很多東西都放進了迷你倉。朋友zl所說,迷你倉好像時間囊。的確,放進去的東西往往只待多年後出土,然後說「呀,原來我有這個啊」。瀟洒的人,會乾脆把東西扔掉。
但我不瀟洒,只期待著十月跟父母搬到一個較大的住所,把部分時間囊內的物品出土,放到很大的書架上,然後安安定定住上一陣子--起碼是當我在香港的時候。
需收拾起行了,待會帶上父母和日用品搬到姐家小住幾天,騰出現居裝修。我固然是拿著背包就出門,但客廳內的家母似乎正在打仗。

讀咁多書…

每個母親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麥太智慧教導她的麥兜。家母亦不例外。
家母總是以嚴苛的口吻怪責:「讀咁多書,XX都唔識?」
「讀咁多書,(化妝品說明書)果幾隻字都唔識睇!?」(化妝品是法國的)
「讀咁多書,個爛鬼樽蓋都開唔到!?」(好鬼實啊>_

上周四收到明報電話,說星期天副刊的專題做iPhone,想要一篇對iPhone割價看法的稿件。這陣子不忙的姣婆,不裝矜持就答應了脂粉客。久休近四年復出一下。
其實也有興趣復出定期寫稿,但一怕現在的自己太懶,二怕還儲不夠墨水。暫時還是隨緣,偶爾客串一下比較好。
稿費夠我在北京吃很多碗面,開心!
p.s. 寫稿後打通宵麻將還贏了六底半辛苦錢。說辛苦可不為過,四圈居然打了近五個小時,凌晨四點半,天剛亮,跟其他騎單車上班的人一起,騎七公里路回家。這樣的生活會不會有點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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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LV賣紅白藍的價錢…
那么,它会卖得更多
这是最基本的经济学理论,错不了。
所以,只賣$1,550(USD199)iPhone,不用多说,销量只能往上升。
那么,这不单”降价”,也是”降格”
說實話,我一直覺得LV手袋很難看、闷蛋。當然,我會給狠批沒品味,粉絲會說LV不單漂亮,而且質量很好,很耐用,物有所值。可是紅白藍袋的價錢、想買多少有多少的LV,LV迷还会那么喜欢么?恐怕不會。
實際上,幾年前開始苹果的产品就不再貴了,起碼以性能價格比而言是。我的MacBook賣$8,600,不單比很多其他筆記本電腦便宜,而且性能比很多價錢相若的产品強。但那并沒有改變它的高档形象。
國內用蘋果的人特別少,我在北京就經常給好奇的群眾問我的電腦賣多少錢,說出來後往往沒他/她們想象中貴。同樣,我的iPhone卖USD399,比Nokia大众化的N-series要便宜,但就是很多人覺得我(裝)時尚、高檔。
我覺得冤枉。我其實是紅白藍袋的用家,我用iPhone是因為覺得性能價格比很高,數據同步有條不紊,而且在北京生活,所有的茶餐廳都有WiFi,堵車(家常便飯)的時候,也能上網--中國移動的GPRS 20元能有50Mb。
红白蓝价钱的LV這個类比固然有點誇張,但的而且確,这次iPhone大割价,造成了類似的吊詭。毕竟,跟以前的降价不一样,苹果这次就连宣传语都是 “Twice as fast. Half the price”,其他所谓新功能,对我这个”理性苹果迷”没有一点惊喜,更像是百佳惠康的广告。
我不知道Steve Jobs怎么處理这个矛盾。不过,如果連我都能想的出來,他就不是Steve Jobs了。
那么,这不单是价钱的量变,更是商业模式的质变
但有一件事是显而易见的,Steve Jobs是要在本质上改变iPhone的商业模式,利润不再来自硬件,而是服务。这跟Nokia要做流动互联网的概念一样,但走得更快。
都在强调iPhone只卖USD199,但买的同时需要跟运营商签长约,很可能还会被逼用高昂的数据套餐。说穿了就跟沿用已久的话费补贴手机没两样,不同的只是苹果还会跟运营商分成。
再加上每年USD99的MobileMe,及相信陆续有来的其他增值服务,iPhone的新商业模式更像是PS/2,硬件赔本,游戏赚钱,再次领先对手,走在产业最前线。

黑色互聯網


Game以載道

自從東叔提出Game以載道的概念後,不是誇張,這幾個字老是在我腦裏團團轉。
公司都搞九年了,尤其是最近幾年主要的業務都在國內,甚麼該妥協的原則都妥協了(註:我沒說不該妥協的我沒妥協),公司就為了「物質層」而活著。看著的留下來的同事過得還可以,結婚的,生小孩的,買房的,開發喜歡開發的遊戲,提供了我偶爾需要的堅持的動力。所謂理想早已忘記得一乾二淨。
然後東叔又提醒我其實那不是沒可能的。怎不教人心癢癢。
但談何容易?

其實,就在前衞的祖國,有人試過:反腐网络游戏《清廉战士》夭折引发反思
要在遊戲裏帶意識形態本來就很難。在中國更是難上加難,因為必須政治正確。創作帶出政治正確的意識形態的遊戲?這個政府會讓《清廉战士》和福娃去做,民間的,省口氣就是。想騙政府支助的例外。
可是不夠政治正確的話,根本拿不到網絡文化經營許可証,推不出市場。其他後隨而來的問題,是否受歡迎,是否能賺錢等,連去煩惱的機會都沒有。所以依我看只有兩種方法…
一是讓遊戲在別的市場賺錢,完全不在國內正式推出。不用担心網絡文化經營許可証等問題,盜版自然會解決。要找例子,像《軒猿劍》等算得上健康遊戲有,但離「載道」還有一段距離,況且《軒》網絡版也面向大陸了。漫畫倒是有一些大師級作品能做到,老的像手塚治蟲的《Black Jack》,近十年的如《Slam Dunk》,即使從沒在國內推出,又或者是推出了但99%的人是看盗版的,裏面带出的人文注意和拼搏精神,我相信或多或少在正面地影響著年青人。
第二種方法比較激,就是先對「國情」千依百順,封殺所有政治不正確的訊息,努力地做大,直到像剛加入恒指的QQ那樣呼風喚雨的規模,然後才忽然轉軚,到時政府就算馬上封殺也會對社會引起極大迴響!(btw,QQ的口號正是「大迴響,大影響」)。
問題是,如果你/妳有能力去創作一部膾炙人口的作品,在大陸推出能賺很多錢,條件是要稍為修改一下,你/妳會怎麼選擇?ok,你/妳是藝術家,有堅持,但發行商怎樣?股東呢?Sergey Brin為了Google正式進入中國而妥協時說的 “We felt that perhaps we could compromise our principles but provide ultimately more information for the Chinese and be a more effective service and perhaps make more of a difference” 是肺腑之言還是廢話?
又如果你/妳是馬化騰,你/妳願意為了來一記「大迴響,大影響」而從此在中國被封嗎?
創作膾炙人口的作品難,辦一間像QQ的公司更難,但都不及在那時還記著「Game以載道」難。
Twins話齋,算罷啦。盡量不教壞細路已算對得起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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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red 11.01: Google vs. Evil
Google’s Brin Concedes China Compromise